【永夜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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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虹的創作自耕農社團
黑子無節操本都出了以後好像沒有什麼不能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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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美隊】如果湖中有女神

*慶祝官方美隊3劇透發糧怒來一發短短文,「Your Bucky」簡直定情佳句(X
*其實從看到電影《美國隊長2》片尾落湖段落就很想寫了,謝謝官方給糧給動力(安息
==以下正文==

如果湖裡有女神
 
「嘿!Bucky、等等——哇啊!」
水聲嘩啦響起,伴隨著另個青年的爽朗笑聲。在青年笑彎了腰想伸手拉人的同時,Steve壯碩的身體已經冒出水面。
「咳、Bucky,我跟你說住手了!」Steve撥開溼透的金髮,無奈看著忍笑不止的友人。「我沒有穿著衣服在河裡游泳的興趣。」
「你可以脫掉衣服啊,夥計——啊哈哈、開玩笑開玩笑!」Bucky笑鬧著閃過友人潑來的河水。「抱歉,我沒想到英勇強壯的美國隊長一推就會掉進河裡,這樣太輕敵了吧?」
「當然,你又不是敵人。」Steve笑瞇起眼,眼眸裡的藍在Bucky眼中過於耀眼,藍得不輸眼前整片藍天。
沒注意到青年的凝視,Steve自顧自抹去臉上的水痕。
「Bucky,我想到以前也發生過這種事……」
「掉到河裡?」
「對,一群街頭混混追著我打……等你趕到以後我還以為你會拉我一把,結果你竟然用怪裡怪氣的腔調說——」
「停、Steve你先起來,水裡很冷——」
眼見Bucky急著迴避黑歷史的窘迫模樣,Steve反而起了絲捉弄心理,刻意模仿回憶中的誇張語氣朗聲說道:「你掉的是改造過的、準備改造的、還是沒改造的美國隊長?」
聽清Steve的問題、回憶起當年自己語氣刻意的玩笑話,Bucky笑著搖搖頭,堅定伸出手,說出跟當年一樣的回答。
「我掉的是我最好的朋友,Steven Rogers。」
「你很誠實。」
Steve微笑,將手交付到青年手中。
 
「我當年真的很傻眼,想著你不伸手拉我,在那邊自問自答什麼?湖中女神?我是斧頭嗎?」
「Steve,我那時候怕傷害你的自尊心才努力找笑話講啊!」
「Bucky你總是擔心過頭了。嬌小的男孩被混混欺負也不是什麼新聞,我沒這麼容易心靈受創。」
「真是如此就好。『改造過的』這是什麼選項啊?在你心中『改造』這麼重要?有如你人生的金斧頭?」
「我很滿意改造成果啊。我現在可以做的事情比以前還多太多了,Bucky……這個國家正需要一個『美國隊長』……」
「停,Steve。我知道,我知道你愛國,我也很愛。……噢!我有時候真想念那個瘦小的豆芽菜男孩……」
 
回程的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回憶著童年。
那時候天空也是這麼藍,戰爭還沒開始,他們都只是布魯克林天真的小夥子。
他們努力討生活,夢想著世界和平,相信夢想都可以成真。
 
「嘿,Steve,我確實不該推你入河沒錯。但現在你自己都能游十圈再自己英勇上岸了,完全不用別人拉一把。」
「說什麼傻話,Bucky,我永遠都需要你拉我一把啊!」
 
James Buchanan Barnes以為自己會一直記得Steven Rogers那時的笑容,永遠不會忘記,無論是瘦小的好友還是英勇的隊長,每個笑容、每個神情都會永遠記著。
直到幾十年的時光流逝。
世界變了,他的身體變了,整個人幾乎都變了。
他的記憶也落失了。
他記得的只剩下自己被稱為「冬兵」。他好像有想起什麼、又不能想起什麼。他必須記得好像不想記得的任務、好像記不起來他想要記起的事物。
那個壯碩的身影落入河中的時候,他好像記起什麼、又記不起是什麼。
他還搞不清楚該想什麼,卻朝那下沉的身影伸出了手。
就好像身體很清楚該記得什麼一樣。
 
直到將男人殘破的沉重身軀拖上淺岸。
他看著男人蒼白的臉、睫毛輕顫的雙眼。
他發現自己知道那緊閉的眼簾下的眼睛是什麼顏色。
他突然記起來了。不是因為男人方才在他面前摘下面具。
他記得,他知道,因為他與這個男人……
回憶的碎片掠過腦中、留下殘影。他隱隱想起,某個天藍得像他眸色的平和日子裡,也是在水邊。他再次伸出手。
「我的……Steve……」
 
——我掉的是我的——
——我永遠都需要你——
 
他只撈得起片段字語。
但是一片渾沌的腦海裡總算想起了一些東西。
這個男人,「美國隊長」,應該是什麼,理應想起來卻記不起的東西。
這個男人不只是他的任務。
還是他的……
 
所以一定會伸出手的。無論幾次。
為了撈回自己的東西。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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