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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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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虹的創作自耕農社團
黑子無節操本都出了以後好像沒有什麼不能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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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Fate/Zero同人]十年


十年
 
他不是個相信命運的人。注定和巧合什麼也是。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亞歷山大,靠著自身的才能與氣魄、領導萬軍將天下納入己掌的男人,對他來說這些宏遠的成果都是自己全力爭取、獲得而來的。
那些偶然的、變化莫測的、難探虛實的,他一概不放在心上。
成為了英靈以後依然。
 
但是被召喚出來時候,看到面前需稱為主人的傢伙時,征服王的內心還是細微撼動了下。
只因那太過神似的容顏。
眼前嬌小的男人、和自己生前的得力臣下。
是那一瞬的懷念感讓王者沒有反射性藐視起眼前的小傢伙。
「喂!小子!」
龐大的身軀光是踏出步伐就讓少年嚇得直抖嗦,但依然強忍著沒有逃開,這勇氣讓征服王不禁揚起嘴角。
「還不快報上你的名字!」
「韋、韋伯‧維爾維特!」
小傢伙雖然嚇了一跳,卻還是鼓起膽子大聲回應,支撐在地的右手背隨著話語浮現了紅色花紋,而壯漢見此爽朗大笑、伸手把對方拎到眼前。
「韋伯‧維爾維特啊?我就承認你是我的主人吧!」
+++
「喂,小子。」
「別吵我。」
伊斯坎達爾咬下手上的仙貝餅乾,看著自己主人的嬌小背影。
看來他雖然一開始被體型差異跟氣勢嚇到了,現在也有點主人的樣子,竟然敢背對作為Rider階級被召喚出的英靈征服王這樣吼人啊。
初見面的第一印象,Rider還以為這嬌小少年是小動物的個性,現在看來內在完全不是。
—普通的小動物可沒這麼彆扭傲氣啊。
當然,跟被那面龐勾起懷念感的回憶對象也截然不同。
—他可是服從多了,可不會把本王晾在這晾半天。
於是征服王決定有所作為,他大手一伸、拎著領子把韋伯抓了起來。
「欸欸欸欸欸!?Rider你搞什麼啦!—」
韋伯一驚嚇,手中的地圖、紙筆掉個滿地,Rider這才瞥見地圖上分布四處的記號與筆記。
「小子你在做啥啊?」
「還用說嗎?當然是收集敵人資料啦!聖杯戰爭已經開打了你知不知道啊?還整天在家吃餅乾混日子!」韋伯奮力掙扎。「快放我下來啦!笨蛋!」
「喔?看不出來小子你這麼用心啊!」
Rider抓起地圖端詳。
「很認真收集資訊嘛。」
「當然!為了派使魔出去我已經耗了很多魔力了,Rider你如果不想做事就給我靈體化—不要浪費我的力氣—」
「靈體化多無趣啊!難得才有機會被召喚出來—」
征服王放手讓少年跌坐到自己腿上,大手胡亂摸著他的頭。
「可以的話我還想出去逛逛勒!要征服的世界長得什麼樣子,好歹也要親眼看一下—」
「笨蛋Rider!大剌剌在街上晃是想被敵人幹掉嘛!說什麼蠢話!」
「哎呀我說你……好歹對我這個從者有點信心好嗎?我可是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亞歷山大,你覺得我會在街上晃動就被輕易幹掉?」
不顧韋伯無力的掙扎,揉亂頭髮的大手還肆意捏起少年的臉頰,對方的抵抗反而讓伊斯坎達爾更為享受—就好像抓了隻不安分的黑貓在懷中似的。
少年細軟如貓毛的黑色髮絲又勾起了征服王的懷念感。
 
在很久很久以前,也有個男人有著這樣的黑髮,摸起來也是如此柔順……
「你們……真的是很像呢……」
伊斯坎達爾低語,聲音過於細小地讓掙扎中的主人沒能注意到。
—但是,還是有些不同。
對比那個人總是一貫的從容優雅,韋伯‧維爾維特各方面來說都笨拙多了;但相處幾日下來Rider也看出韋伯並非沒有實力,雖然作為魔術師的能力並不算高,卻對理論和術式甚有研究;雖然個子嬌小了點,更穩重、有自信的話,也會是個不賴的魔術師吧?
既然有資格被聖杯選為七名參加者之一了,又有自己這個王者作為從者……
「小子你啊……真是太小了。」
「啊!?」Rider放手後終於能抬頭好好看著他,韋伯不解地瞪眼。
「你—故意惹我這個主人生氣的嗎!嬌小?說我太矮嗎?都是Rider你這個笨蛋發育太過甚了啦!不要拿我跟你比較—」
「欸、我不全然是說外表啦—」
Rider輕鬆閃避韋伯揮舞的拳頭,像應付一隻鬧憋扭的小貓。
「氣勢!你應該更有點魄力啊!都已經當了我征服王的主人了—當然外表也是啦—你真的有好好吃飯嗎?這身子骨瘦弱的讓人擔心啊!」
說著他大手又往少年背上拍去,過大的力道差點讓韋伯跌出Rider懷裡,幸而征服王迅速出手拉住他。
「哎呀、抱歉抱歉,忘記小力點—」
「反正……」
回應他這般粗魯的卻是少年有氣無力的低語。
「反正連Rider你也看不起我吧?一定覺得我又笨、又沒用,也沒多少魔術迴路……要不是我作亂,你現在就是血統純正、歷史悠久的艾爾梅洛伊家主的從者了……有了優秀的主人,贏得聖杯戰爭一定簡單輕鬆吧……」
伊斯坎達爾一時無法回應,只能讓少年默默說完。
「不必像我……要多做這麼多苦工,收集資料就累壞了,連提供魔力都很辛苦……反正我……」
說著說著,背對著征服王的那嬌小身影似乎開始有些顫抖。
「啊!煩死了—使魔也還不回報、敵人的資訊也還沒齊全,從者還賴在家裡消遣我!我為什麼要拿命來賭參加這種亂七八糟的戰爭啊—」
說完韋伯轉頭朝Rider惡狠狠地一瞪—雖然在男人眼中那兇不起來的狠只是可愛的程度—但征服王確實看到了小小的綠眸裡夾了淚水。
「哇……主人,你的抗壓力不太妙喔……」
「囉嗦!你這個笨蛋!笨蛋笨蛋!」
黑髮少年的眼淚接著滴下,嬌小身軀輕微顫抖的樣子太過脆弱,就像易碎品一樣,讓Rider一時不敢碰觸。但沒多久他厚實的手掌還是放上少年的背、小心地輕輕順撫著。
「我以前也認識跟你一樣的人。」
「……跟我一樣嬌小?」
「不是。沒有這麼小……起碼在你這年紀已經很高了—呃。」
看到韋伯揪著淚狠狠瞪來的視線,伊斯坎達爾嚥嚥口水,小心著避免說出反效果的安慰台詞。
「他……小時候因為外表太秀氣,也常常被欺負、瞧不起,也是很辛苦啊。但是他的腦袋很好,就像小子你一樣啊。」
少年聞言眉頭略為舒展了,臉上還微微泛起一層潮紅。
「雖然常被人開玩笑說—看起來真不像個男人—卻是我認識的最棒的謀略家啦,那腦袋精明的很少有人比的上呢!當然大概還是輸給本王一截啦—」
征服王說著,把少年轉過身來強迫面對自己一慣的豪邁笑容。
「你跟那傢伙真的很像,小子你絕對有這潛力的—相信我這個做王的眼光、對自己更有自信點?」
「真、真的嗎……」
韋伯雖然還是有些彆扭地豎著眉,但羞紅的臉上表情已經柔和多了。伊斯坎達爾抹去少年眼角最後的淚水,滿意看著自己的鼓勵起了些許作用。
「當然是真的。況且有我這深思謀略的征服王當從者,一定能替主人在這場爭鬥中帶來勝利的!」
「……明明就只是個……窩在家裡的肌肉笨蛋……」
韋伯小聲嘟嚷著轉過身去,卻沒繼續掙扎要離開Rider腿上。伸手拾回地上的圖本後,韋伯就安分繼續坐在這個位子—壯碩從者的懷前,讓Rider直覺得腿上窩了隻被安撫完脾氣的小貓似的,忍不住因感覺好玩而憋起笑意。
但唇上那股笑在對這嬌小背影的凝視中逐漸淡了下來……伊斯坎達爾忍不住伸手、撩起幾絲主人的黑髮。韋伯因為過於專注而沒反應,征服王就這樣小心感受著手中細髮的觸感。
—真想看看十年後的你,會不會像他一樣,出落成那番傲氣風骨的美人?
浮現腦海的那個男人,連背影都看來這麼美麗。
—這頭柔順的黑色細髮,也能留長地隨風飄揚嗎?
那個身影,總是迎著風,一頭長髮就這樣順風飛揚……讓他看得目不轉睛。
—照著這成長速度,十年後,你是不是會更有才能、更有氣魄呢?
回憶裡的那個男人,若在風勢稍微停歇時回首、總會瞧見自己望得癡迷的模樣,然後加以嘲笑一番。那細眉高挑的雙眸,讓那視線染著一股傲氣。
懷裡這個像小貓般的小東西,十年後……
—真的好想看看啊。想親眼見證,那時候的你。
—是不是將如我預想的那番出色。
 
如果,聖杯戰爭可以打上十年就好了。
但征服王也明白這是何等無謂的奢想。
在新穎的科技與媒體裡大肆探尋世界如今的樣貌、規劃著征服這廣闊世界的藍圖、像這樣的午後吃著點心看電視、熱血地栽入戰略遊戲的世界……
安撫著像小貓一樣鬧彆扭的嬌小主人、觀察他專注研究的模樣……
這是令人安心的平凡日常。
但韋伯手上的紅色咒紋卻始終刺目提醒著現實……他們是參與血腥殺戮、爭奪聖杯的其一。
若不是有著爭奪聖杯的宿命,這等想平凡過日的願望也不會是遙遠的奢求吧?
但卻也是因為聖杯的存在,從者和主人才能有所連結,兩人才能相遇。
他會成為他的主人、他能夠被這臉孔給召喚、七名魔術師裡唯獨就是讓這黑髮綠眸的少年得到了Rider的咒令。
大概,天底下還是有所謂命運的存在吧?
 
「Rider—Rider!」
韋伯的叫喚將伊斯坎達爾的思緒拉回,他一回神就對上了少年氣呼呼嘟嘴的臉。
「你一直玩我的頭髮幹嘛啊!叫你好幾聲也不回!從者怎麼當的!」
「啊、抱歉啊!一時沒注意—」
看到韋伯使勁想扯開自己拉著他頭髮的大手,Rider一回神反射性鬆手、結果又讓少年因反作用力整個後仰—
「哇啊!危險—小子,你今天第幾次差點跌倒啦?當心點啊!」
「你以為是誰害我的!笨蛋、笨蛋!!」
「哈哈—」
Rider一個順勢就把嬌小的主人往懷中抱、不輕地拍動他的背。韋伯本來還想掙扎,結果從者那厚實胸膛傳來的溫度還是讓他被安撫了下來……索性就這樣倚在征服王身上,聽著他爽朗過頭的笑聲。
「欸,Rider……我說……」
「主人有何吩咐?」
Rider突然一副順服從者的語氣讓聽者剎時無法習慣的紅了臉,不過還是厥起眉頭說出心中的疑惑。
「看你這麼興致高昂,Rider你到底是為什麼來參加聖杯戰爭的啊?」
「嗯?不就是為了勝利嗎—」
「我是問你想對聖杯許的願望啦!」
「喔!—像小子你想長高三十公分這種的願望啊?」
「你!笨蛋!!又亂說什麼—」
於是小動物又開始了激烈反抗,壯碩的伊斯坎達爾也不以為意的敷衍那些沒有殺傷力的拳頭。但嘻笑間他卻察覺自己對於主人拋出的疑問愣住了、無法回答。
沒辦法明確回答。
 
征服王—伊斯坎達爾•亞歷山大,參加聖杯戰爭的使命、毫無疑問是幫助自己的主人贏得勝利,即使是這樣嬌小溫馴的主人。
但是他的目的呢?賭上性命涉險爭奪聖杯,到底有什麼願望?
不可能沒有的。正因為有所求,才會成為等待召喚的英靈。
但現今面對嬌小、柔弱、像隻小貓鬧脾氣的韋伯,Rider卻一時空白,無法明確想起自己當初的堅持究竟為何。
倒是……越是看著眼前的少年,心底某種念頭就越是萌生。
這樣溫和、倔強,看起來有點懦弱、但一定十分堅強的黑髮少年……
好想,見證璞玉獻出光澤的那刻。
贏得聖杯以後的願望啊……
「嘛,反正Rider的願望又是征服世界什麼吧?既然如此請在贏得聖杯以前考慮清楚!世界如果被一個笨蛋統治我真不敢想像—」
沒察覺到征服王的心思,鬧累的韋伯自顧自地又撿回掉落地上的地圖、繼續開始探查敵情的作業。
「所以說啊先別看電視、玩電玩了,快點認真想清楚—有沒有聽我說話?還有手放開啦!—幹嘛一直黏著我!」
「有、我有聽清楚,我的主人。」
不自覺地不願放手,伊斯坎達爾硬是當了韋伯的椅子、在放棄掙扎專注專研地圖的少年頭上如摸小貓般的摸著。
他悄聲凝視著韋伯那起初使人懷念、又帶來截然不同新鮮感的側臉,那個念頭逐漸加強。
 
兩人的相遇或許不是命運、或許也是。
但是伊斯坎達爾•亞歷山大極度的想要見到。
自己嬌小的主人,韋伯‧維爾維特,幾年後能否如自己預期的有一番作為。
—不然……
—許願能得到一個肉體吧。
—這樣就可以留在你身邊,直到十年、二十年。
—一直陪伴著你,直至十年之後。
-END-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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