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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永夜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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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虹的創作自耕農社團
黑子無節操本都出了以後好像沒有什麼不能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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萬聖節賀文

HAPPY HALLOWEEN
「好,這樣應該可以了……」
對著鏡子最後確認身上的裝扮,水兒甜笑著撥過一頭粉紅色波浪長髮,頭上的兔耳跟著雀躍的心情晃動了幾下。
今天是萬聖節。是個可以奇裝異服、正當捉弄人、正大光明調皮的日子。
水兒一早也心情愉快的換上黑色歌德系洋裝,搭配了節日氣氛的首飾,好好精心打扮了一番。還特地把一頭粉色長髮燙成了蓬鬆的波浪捲,讓造型的華麗度大增。
用這樣的裝扮去跟著萬聖節的流行,無論搗蛋、還是要糖果,應該都能無往不利吧?
不過水兒並沒把這些放在心上。
精心打扮的動機無比單純。萬聖節也不過是剛好碰上。
她僅僅是想得到那個人的稱讚。
水兒最重要、也最喜歡的戀人,蜃。
 
「不知道蜃喜不喜歡……」
水兒悄聲喃語,神情有絲羞澀。
雖然少女外表下的性格與氣質總是超齡的成熟、甚至有女王氣,唯有遇上純真戀人的相關,水兒會徹底真正如同少女一般單純。
她不介意戀人給自己的這般影響,甚至樂在其中。
只要能看到那可愛的臉上為自己展現最燦爛的笑容,水兒什麼都不在意—那怕是讓荷包大失血到得讓親母痛上許久。
小心拿起趁著節慶搭風買下的翅膀裝飾,水兒有些緊張地穿戴上。
簡單地、惡魔造型的、會晃動的黑色翅膀。
與蜃的翅膀如此相似。為此,不怎麼喜好多餘裝飾的水兒著魔地入手了這奢侈品。
只為了看到他的驚喜表情……
穿戴後對著鏡子檢視的她卻臉色沉了下來。
「……這,有的退貨嗎?」
少女情懷一掃而空,水兒瞪視著鏡子的眼幾乎放出殺氣。
惡魔翅膀在身後盡責地不時拍動著,卻都給水兒心燙的一頭捲髮遮了大半,只在髮際的晃動間露出黑色碎片,根本失去了它當初設計的意義。
「我還特地燙過的頭髮……」
現在不管回復髮型、還是退換裝飾都來不及了。水兒難得喪氣地連兔耳都垂了下來,好一陣子才抬頭,對著鏡子擠出微笑。
「沒關係。不是為了被看到—我只是想跟他一樣。」
只是想著自己身上也有著與戀人相同的翅膀,心裡就無法抑止地湧出甜蜜。
這樣就好了。
最後確定整身裝扮都完美無缺,水兒重拾愉悅心情,腳步輕快地前往蜃的家。
 
「姆,水兒!」
一開門就聽到預料中的開心呼喚,下一秒黑色短髮身影整個朝水兒撲上。
「水兒~」
被蜃這樣蹭著身子甜甜叫著,水兒也跟著微笑,心底甜的像會飄出愛心似的。
「今天是萬聖節,我帶了很多糖果來給你喔。」
「只要水兒來就夠了~」蜃睜著深海般的藍眸認真凝視。
「看見水兒就很開心了!糖果不重要!」
水兒頓時漲紅臉。蜃單純的話語往往能讓她無比的怦然心動。
「我也很開心。所以,讓我們一起吃糖、更開心一點吧?」
「都聽水兒的!~」
蜃又開心的抱著水兒蹭了上來,身後的蝙蝠翅膀跟著上下拍動。水兒注意到了,所以有些緊張地開口。
「蜃,你覺得……我今天看起來怎麼樣?」
「姆……」蜃聞言拉開了距離,認真打量水兒的裝扮。
「水兒今天也好可愛。黑色蕾絲也好適合妳!還有十字架也是……」
雖然只是直白的形容,水兒知道蜃想表達的是自己的歌德風也受他喜愛。
「頭髮,捲捲的、蓬蓬的,好舒服。好像粉紅色的海。」
蜃輕輕地摸了摸水兒的捲髮,用臉頰蹭了蹭。
「水兒這樣子我也好喜歡。」
水兒幸福地聽著戀人的讚美,身後的翅膀也跟著心中悸動晃了晃……但接下來就沒聽到蜃的相關敘述了。
心底難免掠過一絲失落。想著蜃的注意力大概都給一頭長髮吸去、太過專注看著自己的臉、才會沒注意到身後那隊幾乎被遮蔽的小翅膀……水兒還是維持著笑容,小心著沒讓兔耳垂下。她伸手摸摸戀人的頭髮。
「姆,水兒,怎麼了?」
「沒事。因為你喜歡,所以我今天沒有白費工夫打扮了。」
「因為是水兒啊,我怎麼可能不喜歡!」
蜃笑的很單純、卻無比真心,所以水兒也笑了,心底那絲感嘆也一掃而空。
「那麼,就一起來開糖果茶會吧!把基爾特、夏江他們也一起找來……」
不再在意背後的晃動,水兒拎著裙子,讓蜃拉著手進了屋子裡。
 
「……所以啊,萬聖節就是個什麼鬼怪都會出來晃的日子。」
一邊啜著熱茶,夏江閒聊著萬聖節的相關知識,臉上笑容的溫和卻與口中內容的恐怖度成反比。
「雖然大家都喜歡藉機做點裝扮,不過某人就算平常模樣也夠像個魔女啦—嗚呃!我又沒說誰!」
基爾特還沒說完就被飛來的南瓜棒棒糖擊中。
「你的鬼話說得太有萬聖節氣氛了,所以賞你根棒棒糖。」
水兒用一貫優雅的微笑回應基爾特,對方被隱藏的磁場逼得縮了縮身子。
「姆……鬼怪什麼,果然有點可怕……」
蜃小聲說著,又往抱著的水兒身上貼緊—水兒因此心跳加劇了下,身後的翅膀跟著一振、擦過了蜃的手。
「咦?」他正抱緊水兒的動作因此一頓。「……翅膀?」
水兒猛地紅了臉,身子有些掙扎,蜃卻抱得更緊、手還在翅膀上頭摸索。
「我……我都沒發現水兒今天有翅膀……」他把粉色波浪長髮整個撥開,現在連基爾特和夏江也看到那對惡魔翅膀了。
「這……」水兒垂下頭上的兔耳。「沒什麼,只是個裝飾……而且反正頭髮遮住了,沒看到也……」
「可是我沒發現……」蜃自責的神情讓水兒很心疼,連忙扶正他。
「我、我只是……」水兒別過頭,雖然紅著臉,眼底卻有絲黯淡。
「只是也想跟蜃一樣,有一對這樣的翅膀,這樣我們……」
看起來會更登對吧?不知為何沒能說出口,一開始只是想著給戀人驚喜才買下的裝飾,也只是想著讓他看著開心而穿戴,就算效果不如預期、只是想著能與他同有著雙翅,心裡就更甜蜜點……只是這樣而已。
可是為什麼現在才被注意到了,竟會這樣讓人苦澀。
「到底也只是萬聖節裝飾品,別太在意啦!所以—」
「水兒不需要翅膀。」
蜃的眼神突然過於認真,攫走了水兒的呼吸。
「就算沒有翅膀,我們也是一起的!」
小手握住了些微顫抖的手,溫暖的包覆著。
「而且,我就是水兒妳的翅膀啊!」
蜃回復了他一如以往的燦爛笑容。早該看慣的水兒卻止不住加速的心跳。
—啊啊……是這樣啊。
水兒突然想通了。
也許蜃不是沒注意到今天多出的翅膀,而是真的沒放在心上而忽略了……因為他天真的想法裡,自己已經是水兒的翅膀了。所以他不會去在意水兒的背後。
「說的……也是呢。」
終於,水兒給了蜃幸福的笑容,甜蜜的一絲不安也沒有。
想著有了一樣的翅膀、兩個人就能更為接近?這是多麼多餘的想法。
水兒和蜃,早就已經,緊密地連接近的距離都沒有了啊。
因為彼此是這麼地喜歡。
「我早就已經有了蜃這對翅膀呢。」
「姆!」用力點頭,蜃燦然一笑。「但是有翅膀的水兒我也好—喜歡!」
「我也喜歡蜃。最喜歡了。」
「我也是最喜歡水兒!—」
「那個……」
基爾特陷入陰影般地想提醒面前閃不停的情侶稍微自重點,微弱的呼聲卻完全沒有效果。旁邊的夏江安慰地拍拍他。
「嘛,讓他們去吧,因為是萬聖節啊!」
「不,又不是情人節,這實在……」
「忘了嗎?萬聖節就是:不給糖、就搗蛋啊。」
「所以—」
「今天糖果不是我們給的,所以,被惡作劇了吧?」
夏江微笑著拿出墨鏡戴上,基爾特見狀一臉呆然。
「這、這算什麼創傷心靈的惡作劇啊!!—」
而他的哀號完全沒被忙著與情人甜蜜的兄長聽進耳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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