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夜魔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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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四虹的創作自耕農社團
黑子無節操本都出了以後好像沒有什麼不能萌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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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說]花的印記[同人習作]

花的印記
那是,從一個偶然的發現開始的。
 
「啊…又增加了。」
「咦?什麼東西增加了?」
抱著幾乎擋住視線的地圖捲軸走著,好友對我的喃喃自語提出疑問。
「那個是塗鴉。」
 
最近這陣子來上學的時候,都會發現我的桌子上有塗鴉。
畫的是花的畫。
雖然線條、樣式單純,卻是我喜歡的形狀。
在我不知道為何沒有擦掉它的期間…
花開始逐漸增加了。
 
「哪,菊池,這會不會是一種愛的告白啊?」
「啊?」
「『花』不是等於『愛』嗎?」
好友笑笑說著,我愣了一下。
 
是嗎?
 
「總之還是注意一下最近的言行吧,也許是有人想讓我覺得不舒服也說不一定。」
與其說那是愛的告白,不如說是怨念的惡作劇還比較有可能。
「…我覺得那不是惡意的惡作劇,妳別太在意了。」
接過我懷中的地圖,朋友好心地勸說。
「不過…啊…搞不好,那個塗鴉的人沒有意識到他是在菊池的桌上畫圖喔!」
「嗯?」
「也許他是在自己的桌上塗鴉也說不一定。」
她的話提醒了我。
「因為我記得菊池妳的教室…」
「啊!—原來如此,是夜間補校的人啊!」
 
這間學校設有夜間部的補校制,因為個人因素或白天有工作的十數個學生,每個星期會有幾個晚上拜訪這間教室。
我知道用的是我們班的教室,不過…
 
「或許是用我的桌子的人也說不一定…」
坐在我的位子上,在桌面上留下花…
 
幾天後,花,一點點、一點點…
逐漸地增加了。
從原本的一朵花,慢慢地,在桌子的邊緣擴散開來。
一朵接著一朵地…綻放。
把玩著手中的自動筆,我忍不住,慢慢地、輕輕地,模仿起這神奇的筆劃。
我也畫了一朵花。
 
「簡直,就像某種記號似的。…」
悄聲對自己說著,我忍不住露出笑容。
 
畫這些花的,是個怎麼樣的人呢?
 
幾天後。
「啊…」
我望著桌面,愣愣地輕叫出聲。
被擦掉了。
模仿著畫花,不過是前幾天的事情…今天早上一看,花卻被擦掉了。
一乾二淨,只剩下我出於好玩模仿的花朵,孤零零的還在桌面上。
 
只挑出我的留下來…自己的畫被人隨意添加,害他生氣了嗎?
「打擊好大喔…」
—我搞砸了。
 
不斷懊悔著,想著事情的我冷不防撞上了前方的人。
 
「對、對不起!—」
「嗯啊?」
摀著疼痛的鼻子,連忙道歉的我抬起臉,不幸被我撞上的男生轉過頭。
「哇!國吉。好多東西喔…」
五班的國吉轉過身,除了剛才被我撞到的大背包,肩上、手上都是各式各樣的雜物,眼鏡後頭的眼眸有些疑惑地看著我。
「我被老師逮到,要我幫忙到舊校舍去把東西般出來。菊池妳怎麼還沒回去啊?」
視線的餘光裡,窗外的天空不知什麼時候染成昏黃的一片。
「因為有班級委員會…剛開完會,現在正要回家,我來幫忙吧!」
伸出手,我示意他手上大包小包的東西。
「不用了,謝謝妳。」
重新調整好快滑下肩頭的紙袋,國吉很禮貌地回絕了。
「對了,妳的書包還在教室裡吧?不快去拿的話補校的人就要來了喲。」
「哇!真的耶!」
經他的提醒,我連忙查看手錶。已經放學很久了,補校很快就會開始的。
「天也已經暗下來了,我送妳吧?」
「沒關係的,謝謝你。先掰囉—」
 
跟國吉揮手道別,我趕緊跑過空無一人的走廊,回到教室。
「真糟糕,我在發什麼呆啊…」
碎碎唸著,推開教室大門的我卻停住了。
 
教室裡有個男生。
他手摸著桌子,像是在沉思什麼似的;而那張桌面的角落,有著一朵花的圖案。
 
那是我的桌子…
 
察覺到我的存在,那個男生朝我的方向抬起頭。
「晚安。」
用著悅耳的聲音,他微笑說著。
我一時忘了反應。
「晚安…對不起…我能不能拿一下書包?」
好不容易找回動作,我連忙跑進教室,彎腰拿回掛在桌側的書包。起身的瞬間,我瞥見了他手旁的、我畫的塗鴉…
 
視線交接。
 
「這是妳的桌子?晚上是我在用喔。」
我愣愣望著眼前的男孩子。
「老是畫花的畫的人就是你?」
「花—?」
 
他對我的問題似乎不太了解。
 
「…像這樣。這是我模仿你畫的。」
我指著被留下來的圖樣。
「啊、啊啊,塗鴉是我畫的…在妳畫下這個之前,我都忘了這個桌子不是屬於我的…」
終於想起似地,他尷尬說著。
其實要說忘記了,忍不住跟著畫圖的我也忘了啊。
「對不起,把桌子弄髒了。」他道歉。
「不!沒那回事!」我趕緊開口。「我之所以沒擦掉,而且還模仿著畫,是因為我覺得那個花的畫…」
從第一眼看到時就這麼覺得…
「很漂亮。」
 
他似乎愣住了幾秒。
 
「謝謝妳。我好久沒被人稱讚了。」稍微彎下腰,他看著我的桌面說道。
「不過,那既不是『花』也不是『畫』。」
「是『記號』嗎?」
「不—…」
他凝視著那朵花。
「坐在椅子上面朝下的時候,我覺得似乎有某種東西啪噠一聲掉在桌子上。它由中心往外開始擴散開來。」
 
我望著他。
 
「我匆匆忙忙地描著,想要把它給畫下來,可是卻趕不上,只留下了這些印記…」
他抬起頭,認真地看著我。
「妳懂嗎?」
 
我懂嗎?
我著實愣住了好一陣子,仔細思考著他的話。
「唔…」我不自覺地臉紅起來。
看著我的反應,他輕笑出聲。
「對不起,總之就只是塗鴉而已,不過妳畫的是畫。」
雖然是一樣的東西,他卻作出了區別。
「我的稱不上是『畫』。」
 
為什麼?
 
「倉田,怎麼,那女孩是…全日制的學生嗎?」
門口忽然傳來聲響,兩個穿著便服的男學生走進教室,打斷了我們之間的沉默。
「哇!對不起,我馬上離開!」
抱起書包,我迅速說著,從他身邊跑開。
「再見。」
他忽然微笑說著,我匆匆留下一瞥後,頭也不回的跑出教室。
「再見。」
 
無法理解。
 
「菊池?妳沒事吧?」
同學的呼喚拉回了我的思緒,我隨口回應。
「咦?嗯…」
嘴上這麼說著,我卻還是心不在焉地。短短的走廊,我已經撞到東西好幾次。
 
一成不變的教室、一成不變的桌子。
可是…
 
輕撫著我畫的花,我慢慢地、小心地在座位上趴下。
趴在畫有花的桌面上。
 
好奇怪的感覺…
那盤旋在心中,揮之不去的,奇怪的感覺…
 
「果然是夜間補校的人?」
調著吉他,先前聽我提過這事的好友聽著我的報告。
「嗯,是和我們年紀差不多的男生。」
「這樣啊。」她垂下眼簾。「畫花的畫的是男生啊…」
 
—那個…既不是『花』也不是『畫』。
—只不過是塗鴉。
 
那個人是這麼說的。
 
「啊~真是的,為什麼我們班的班級委員會老是得不出結論呢?…」
放學了。小聲抱怨著,我快步穿過無人的走廊。
 
外頭已經是一片漆黑了…
 
「……」
走廊上,一個人也沒有。
為什麼心靜不下來呢?
是因為週遭很暗,所以才會覺得有不好的預感嗎?…
 
那樣的黑暗…讓世界…
簡直就像是,被某種東西…
給吞噬了似的。…
 
「菊池!」
我停下腳步,身後,老師正走過來。
「妳正要回家?」
我點點頭。
「能不能麻煩妳順便到舊校舍去叫國吉回家?因為我罰他打掃。」
 
已經很晚了。
聽了老師的指示,我走進安靜的舊校舍,拉開唯一有光亮的教室的門。
「國吉你在嗎?老師到底要你...」
教室裡空無一人。
空蕩的教室裡,只剩下搬不走的置物櫃,還有特別突出的,放在櫃子上的椅子。
是巧合嗎?那個椅子的上方,剛好是天花板夾層的入口,而且板子還沒有全拉上。
 
「國吉已經回家了。」
 
我嚇了一跳。在我搜尋聲音來源時,那個聲音又再次響起了。
從沒掩好的,天花板上的拉板後面傳來。
「咦,妳是全日制的...」
我愣愣看著那個沒關好的縫細。
「畫花的人。」
 
我想起來了。
 
「那個聲音是…倉田同學?」
「晚安。」
「晚、晚安…」
 
確實是那個畫花的男生,他在上面嗎?
 
「…我叫『菊池』。」
走近那個開口下方時,我怯怯說著。
「你在那種地方做什麼?」
「這裡很暗,很能放鬆心情。我累的時候常會來到這裡。」
那個我時常想起、熟悉的聲音從夾層後說著。
「你在工作嗎?」
「是啊,可是那很輕鬆。只是…」
我忍不住走近一些。
「白天的顏色太多了,讓我覺得很不舒服、很累。」
 
我愣住了。
 
…搞不太懂他這個人。
望著縫細中露出的黑暗,我想著。
可是,不知道為什麼,我想去了解他。
只要多聊一些就能了解了吧?就像眼睛習慣黑暗之後…
看不見的東西也會變得看得見一樣。
 
「…我也可以到那裡去看看嗎?」
忍不住好奇心,我小心提出請求。
 
夾板後頭的聲音沉默了一會。
 
「不行,因為這裡丟了一大堆垃圾。」
他拒絕了我。
「回家的路上妳不會害怕吧?」
「咦?嗯…」
「是嗎…那…」
 
夾板後頭,隱約露出看不清楚的黑暗。
 
「再見。」
 
可是我還是瞪著那,彷彿這樣就能看清什麼似的。
 
「再見。」
 
快步離開,舊校舍裡,走廊上還是空無一人,我的腳步聲孤獨迴響著…
外面的世界,早就已經暗了下來。
 
這到底,是什麼感覺呢?
這環繞在心中的,無法理解的感覺…
 
「菊池。菊池?」
「嗯?…」我回應好友的叫喊,只是,莫名地有氣無力。
「哇!妳怎麼了?臉色好差喔!」
 
我也不知道啊!
可是,心裡就是…
 
「咦?畫花的男生是倉田啊?」
好友聽完我的描述後,沒有很驚訝。
「咦?妳認識他?」
「因為我們唸同一所小學中學啊,國吉也是喔!」
 
心底忽然泛起一陣羨慕感…自己也不知道為何的,羨慕的感覺。
 
「我記得他很會畫畫。人雖然很成熟,不過畫的畫老是超出畫紙,很有魄力。」
「是嗎?」
「可是,國二的時候有個喜歡他的畫的畫家想教他畫畫…」
忙著調整吉他、翻樂譜,好友平淡說著。
「但是結果卻因為這樣,所以害他無法畫畫了。」
「…無法畫畫?」
「嗯,不知道是沒有才能,還是才能枯竭,或只是才能萎縮了,真正的理由我也不知道…」
她一副並不怎麼特別在意的口吻。
「不過有人說,是不是和那個美人畫家間發生了什麼,結果在心境上實在是畫不出畫來了呢?」
 
我睜大眼。
 
「老實說,後來他就很少跟人來往了。」
—而且原本他家人和家裡經濟能力就不支持他走這條路。
—因為各種情況,所以或許他遭受到了很多壓力。…
 
放學後的黃昏。
獨自一人踩著山坡上,鐵道廢棄後留下的枕木,好友的話仍在耳邊環繞不去。
「太陽下山了…」
夜晚降臨了。
天空,染著雲彩。一片昏黃。
 
黑暗對那個人很仁慈吧。
那個人,今天,也一定在…
 
小小的,小小的,黑暗當中。
 
「啊。」
一個天氣晴朗的午後。
難得出來散步的我,和他相遇了。
在延伸入水池的階梯上,在映著波瀾水光的白色牆前,倉田獨自一人坐著。
獨自一人…
 
「我…我可以坐你旁邊嗎?」
比思考還快,聲音竟然這麼從口中冒出。隨著在地上啄食麵包屑的鳥兒們受到驚動而飛起,他抬起頭,望著我。
凝視著我。
「…可以啊。」
 
確實是很不可思議。
 
小心地在他身邊坐下,我低垂著羞紅的臉。
我到底在做什麼?順勢就…
「對不起,小鳥逃掉了…」
「沒關係。」他繼續啃著手中像是從超商買來的麵包。
「被圍住讓我很傷腦筋呢。要吃嗎?我才剛吃而已。」
「咦?」
沒想到他會突然讓我吃他咬過的麵包,我漲紅了臉。
「不、不用了。你正在工作?」
「現在正在休息…啊,今天是假日啊。」
 
接著我們就這樣自然的聊起來了,心裡不禁感到高興。
忽然注意到他手中的袋子,我開口。
「啊…那些全都是顏料?」
「嗯,是便宜貨。」
「那你在畫畫囉…?」
「呀,怎麼可能是在畫畫。」他隨口回答。「我把顏料擠出來…丟掉。」
「咦?」我十分訝異。
「雖然覺得不好,不過這麼一來,就會有一種感覺,覺得自己體內的顏色有一點被消化了…」
說著,他凝視著眼前的藍色水面,水光的影子,就這麼映上他的面龐。
「會比較輕鬆。」
 
是什麼?
靜靜述說著一切的他,眼裡那份,有些寂寞、奇異的光芒…到底是什麼?
 
—聽說他無法畫畫。
 
不知怎地,這一剎那,好友的話浮現腦中。
 
無法畫畫…無法,畫畫。…
 
「咦,妳認識國吉?」
「嗯。」
一同走下山坡的途中,在吹著微風、悠閒的氣氛裡,我們聊到了國吉。
「那傢伙為什麼老是穿這麼花俏的海灘褲呢?」
「咦?海灘褲!?」
「…他最近似乎交了女朋友。」
「喔喔!」
沒想到他知道的八卦意外地多。
「他女朋友真是幸福。」
他微笑,笑容裡的開朗卻好不真實。
「嗯。…」
 
為什麼心裡騷動不安呢?
 
「菊池同學,妳差不多該回去了。山邊的天色開始變了…」
專注地遙望遠方,倉田柔聲說道。
「要下雨了。」
聽著他的話,我仰起頭,看著天空。
明明沒什麼烏雲啊。
「好大一片雲喔。」
「啊啊…看到那個之後…」
像是要說服我似地,他繼續說著。
 
仰望的視線裡,彩霞滿天,遼闊的天空,雲…被推了過來。
慢慢地,慢慢地…
 
「感覺似乎會下雨。」
 
在輕柔的微風裡,沉穩,溫柔的聲音。
他的聲音。
 
溫柔的聲音,溫柔的人。
可是為什麼,那個夕陽下的背影,襯著天空,感覺卻…
這麼落寞。
 
不自覺地、著迷似地,我伸出了手。
朝著他的方向,我伸出了手。
然後,一開始是輕輕地碰觸,手一縮,我拉住了他的衣角。
緊緊地拉住。
 
疑惑,他回過頭,看著低下頭的我。
「怎麼了—?」
 
自己也不知道這舉動的真正涵義。但是,我拉住了他。
從內心覺得想這麼做。
所以拉住了他。
 
臉微微地潮紅。
 
「…」
下定決心,抬頭,我看著眼前的男孩子。
「該怎麼做才能讓倉田同學恢復呢?」
「……恢復什麼?」
他微笑,很溫柔的微笑。
感覺卻藏了好多悲傷。
 
恢復什麼?
繪畫、希望、爲了脫離黑暗的…
光亮。
 
拉住衣角的手,緊緊地。我凝視著他,專注地。
 
「我自己—也不知道…該怎麼做才好?」
他回答。看不出是什麼感受的表情。可是,藏在眼神後的,雖然很小很小…
卻是哀傷的光芒。
「心裡想怎麼做?雖然以為乾脆放棄的話,就能輕鬆了…」
那是…累積在心中許久的感受。無法解答的疑惑。
「不過為什麼這麼痛苦呢?」
找不到解答的疑惑。
「我從來就不知道讓相信自己可能性的人失望,會是這麼可怕的事。」
 
風,輕輕吹著。
他別過頭,遙望遠方。
沒有放手的我,還是凝視著他。
 
「…」
想說些什麼。
一定要說出來才行。
「…我沒辦法說的很清楚,不過…」
我悄聲說著。用彼此都聽得到的聲音。
「你說過我是『畫花的人』不是嗎?我畫的和倉田同學畫的有什麼不同呢?」
那樣簡單、優雅的線條。我只是忍不住地去模仿而已。
「那是花,就是花…」
我只是跟著畫了一朵花。
「是非常漂亮的『花的畫』。」
說完,我微笑。
 
他好像愣住了。
凝視著我,欲言又止的表情…
 
讓我不自覺放開抓住他衣角的手。
 
緩緩地、慢慢地…
他露出笑容。
 
「謝謝妳—…」
讓人想到天空的笑容。
「再見。」
 
「…下、下次見!」
提起勇氣,我大聲地說。
 
露出些許訝異的表情,他微笑,向我揮手。
「嗯。」
 
一定喔。…
 
風變強了。
雲彩流動著,在天空飛快地移動…
我大步跑著。臉,很紅。
 
下雨。
一滴、兩滴,然後劇烈地落下…
 
我被當成了…無法理解你痛苦的女生了吧?
即使如此…
我還是有些話好想要告訴你。
 
「倉田他說…」
幾天後,我去國吉班上找他。坐在窗邊,我趴在窗沿,感受著不斷輕拂的微風。而一旁的國吉拿著扇子,開始說了起來。
「只要一看到天空、風或是街道,體內就會湧出一股強勁的力量來,得讓它轉變成顏色,不然就會一直累積在體內。」
窗外,天空很藍,學生三兩結伴在下頭走著。
「小時候可以藉著畫畫將它傾洩在紙上,可是現在就算畫了再多張,還是無法讓它發洩出來。」
仔細聆聽,好友輕柔的吉他聲斷斷續續地從隔壁班傳來。
「雖然有時候會從…指甲、頭髮、耳朵或肩膀這些地方掉出來,不過這樣還是趕不上,只能畫些無法消化的東西。」
操場上,打棒球的學生們喧鬧著。仔細感受,這個世界原來這麼熱鬧。
我所感受的這個世界…
 
倉田同學,你所感受的世界…和我不一樣嗎?
你眼中的世界又是如何?
 
「…妳懂嗎?」國吉這麼問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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